厲瑾亭垂下眸子著頭頂的頭發,出右手在的后腦勺上輕輕地拍了拍,出聲安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白依芯抑制不住的緒,似是要將滿心的委屈都哭出來。
安靜的客廳里只有哭泣的聲音,厲瑾亭的嗓子就像是被烈火炙烤了一般難,哽咽不出半句話。
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