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安靜的地方,厲瑾亭才停下腳步。
“人,是怎麼沒的?”
白炘楠故作冷靜的問道,那沙啞的聲音卻出賣了他的痛苦。
“說去對面的街買飲料,過馬路的時候被車撞飛出去,當場,就沒了。”
厲瑾亭淡淡的出聲回答。
“肇事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