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靠在冰冷的門上,郭宇聽著門后的哽咽聲,手臂上青筋繃了起來。
他很想開門,直接將擁懷里,坦白的給講道理,但他更清楚,顧萱言這種人若不給一點狠招,讓幡然醒悟,就會一直執迷不悟。
已經陷走捷徑這條路帶給的好了,開始這一切,雖然痛苦,但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