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萱言懊惱的垂下頭,有些害臊,是因為被石慧穿了的心思而不自在的別扭。
揪著那已經碎了的衛生紙,咬,“石慧姐,可我沒有其他出路了。
我和你不一樣,我只能自己一點點試著來,沒人幫我。
在這個社會上,我不過是最底層的模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