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本就凝滯,此刻更冷得嚇人,就像濃稠的酸在白碗里使勁攪,水分卻越稀薄,酸更濃稠。
手指僵的劃過一旁靠枕,杭小柒側過臉去看他,斟酌了下用詞,“聽說,你喜歡男人,不對,剛才你自己說的話不就證實了嘛,不算是聽說了。”
輕哂一聲,“你的病能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