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杭小柒眉宇間籠著郁,拽著葉俊霖袖子鬧著要出院,鬧了沒用,又聲求。
“醫院里走到哪都能聞得見的消毒水味,如今傷沒好,我就要得抑郁癥了。
再說醫療資源有限,我這個輕傷患者就別浪費醫生的時間,占用住院名額了吧,葉俊霖,放我出院!”
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