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小柒一怔,陡然抬眼看他,正看到他一閃而逝的笑意,分明是在嘲笑,皺了皺眉,“既然你已經痊愈,我就先走了。”
“吃完早飯再走。”
傅言扣住手臂,態度堅決。
杭小柒看了看他臉,妥協。
傅言審視一眼,“我讓傭人放了洗漱用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