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斷,江明蓉置于稀稀落落的觀眾席中央,四周藍橙相的椅子明亮,舞臺燈無比刺眼,只覺得自己在原地旋轉,幾乎暈眩。
扶了下腦袋,太漲得疼。
想不通,安婉這個草包千金是什麼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的腦袋里那弦怎麼就被撥,忽然變聰明了安耀國是不是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