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這個時候,厲蕭寒早不見人影了。
今天的他,似乎顯得不太一樣。
厲蕭寒垂下長睫,余掃了眼桌下那一只修長瑩白的腳,聲音低低沉沉的,“婉婉,別鬧。”
恰好阿娜將牛送上桌,安婉適時收回了腳,一邊吃著糖煎糯米餅,抿了抿,口齒間香甜的糯米味道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