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晦暗無以復加,漆黑得攏著濃霧,盯著慕容景煥目不轉眼。
“怎麼這麼看著我?”
慕容景煥微愣,蹙眉瞧著,手指攥著紙巾,去額頭上的冷汗,“你剛才做噩夢了,怎麼都不醒,還一直呢喃著什麼,我沒聽清,但你好似很害怕。
到底,做什麼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