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薇對此渾然不覺,一邊泡茶一邊隨口道:“說起來,先生和學長還算是校友。”
雖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學院。
“有所耳聞。”
白子楓笑笑開口,卻沒說是從什麼地方“耳聞”的。
當時他對這些東西都不興趣,還是厲南薇天天在他耳邊提起,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