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韓一拍桌子,大聲道:“我今天走之后,清寧居然去過那個賤人的公司?
清寧去干什麼的?”
“我也是無意間看見的,不知道他去干什麼。”
卿飛羽坐在的對面,作優雅地端起茶杯,抿一口之后才開口道:“不過我聽說兩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