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飛羽像是沒有覺到厲南薇的拒絕。
作輕地將對面的茶杯在最舒適的地方擺好,又整理一下對面的抱枕,才抬起頭來看向厲南薇,溫一笑道:“只是幾句話而已,不會耽誤厲小姐太多時間的。”
厲南薇看一眼,倒是好勝心起,當真坐在卿飛羽的對面,揚起眉梢問道:“說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