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這樣就了。”
霍翌銘見夏小玖鼻頭都紅了,刮了下的鼻子,俯在額際印下一吻,“我去書房,不舒服就我。”
房門關上來了,夏小玖立即火燒了屁一般,去浴室里澆了水洗的額際。
這里是屬于霍翌銘的,別的男人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