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驚訝我也這麼坦白”顧雨瀾大方地笑笑,“我和翌銘之間從來都清清白白,沒有過開始,也沒有曖昧,我對他的幻想,也在萌芽的階段便被扼殺了,剩下的,
我們只是同學。
而他對我這個同學的態度,你也看見了,冷冷淡淡,似乎不存在。
所以,我覺得沒什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