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霍翌銘住的客房里,剛才顧雨瀾似乎察覺到門口有人,側耳細聽,卻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有窗外夜風吹樹梢的聲音。
不放心,快速過來拉開門看了看,門口什麼都沒有,這才放心地再次關上門。
都十二點了,霍翌銘還在桌上上涂涂畫畫,服裝設計稿早就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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