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堂哥,這可不是置氣的時候,你現在不回去,難道還能一年不回去?」
南儀書院的規矩嚴,沒個正當理由,程珩敢缺席一年的課,就是明年一口氣考過院試都別想再回書院了。
不僅是程卿勸他,其他幾人也勸,程珩卻越扶越醉,說什麼也不肯和眾人一起回南儀。
程卿沖族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