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庭出了三皇子府,上了馬車。
馬車裡有一個抱劍而跪的婢。
如果程卿在此,一定能認出這個婢,這不是小薊,是曾被程卿用石灰撒過眼睛的那位。
一見到蕭雲庭,婢就愧難當:
「世子,奴婢辦事不利,還請世子責罰!」
「說吧,怎會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