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再醒來時,已經是幾日後。
蘭州城已經離遠去,是患重病的小公子,由幾個老僕照顧著回鄉投親。
躺在馬車裡,下鋪著厚厚的褥子,聽見老僕是這樣對別人介紹的。
哼,什麼老僕,聽那聲音分明是章先生!
程卿嗓子幹得冒煙,使勁敲了敲車壁,終於有人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