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磐來信,說刑叔的毒傷已經好了些,隻是失憶依舊沒有好轉。」
程卿放下蘭州來信,唏噓了兩句。
總覺得刑綱肯定有著極彩的過去,如今全忘了很是可惜,但和失憶比,至人還活著,又比什麼都強。
忘了就忘了吧,今後就是新生。
就像程卿一樣,承平五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