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頭疼的,不管他說什麼,你都別理他就行。」夜擎淡聲道。
蘇沫角微了一下若是能這麼簡單就好了。
「這種事,你越狠心越對他好,越心,越是在害他,一刀砍斷,再怎麼痛都能承都會過去,你要是溫溫的,那就好像是鈍刀砍,隻會讓他痛不生。」
蘇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