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挑眉,「你呢?你怎麼想?」
「我想的是,永無盡頭那怎麼可能,就算可能,我家老公這麼一直走,也會累死的,不如快點到家更實在!」蘇沫覺得自己就沒什麼言細胞,像現在這畫麵,這橋段,都是恨不得時間停留,或是這一條路永遠盡頭,隻有想到言小說裡的橋段,卻是想那有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