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辰和以往一樣拖著疲憊到了極致的回到家。
破舊狹窄的出租房裡彌漫著一發黴的氣息,墻壁的白漆都剝落了。
轉眼已經兩個星期,經濟人除了讓他跟著老師練武,任何事都沒有給他安排,沒有宣傳,沒有通告,更沒有試鏡,而他為了訓練,連之前打的零工也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