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人微微一頓,緩緩抬起眼來看他。
四目相視,林夙眸中再無從前的溫和清潤,薄薄的鏡片後麵,是難以掩飾的冰涼。
一點點鬆開他,盯著他看了許久,終於冷笑了一聲“原來你是為來的。”
轉過,有些僵地走了兩步,卻又剋製不住地再度轉,“在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