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裡,左邊臉頰微微紅腫,額頭上的傷口雖然已經凝固,但依舊清晰泛紅。
這副樣子不可謂不狼狽,可是狡黠一笑,又出人心魄的來。
這幅形,似曾相識。
八年前的這一天,他深夜歸家,剛剛進客廳,就看見匆匆上樓的背影。
分明聽見了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