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整個霍家老宅已經徹底安靜下來時,霍靳西的車子才終於駛進了大門。
從前的日子,這樣的加班對他而言是常態,甚至可以算是下班得早的。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已經不再習慣這樣的常態,每每深夜不歸家,便總是覺得心有所掛。
他知道慕淺今天回家得早,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