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初回桐城的那些日子,是真心實意地恨著霍靳西的,可是自從笑笑的事大白於天下,這份恨意忽然就變得難以安放起來。
親眼看到,原來霍靳西也會痛苦,也會後悔,也會因無心傷,卻傷至深而到疚。
後來,他就恨不得用整個世界來彌補。
他為尋回爸爸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