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慕淺坐在霍靳西上,窩在他懷中,眼睛卻是看著窗外的,目悠遠而飄渺。
霍靳西靜靜看了幾秒,忽然就出手來抓住了的手。
“人心雖然深不可測,卻還是能找到能夠完全信任的人。”霍靳西說,“如此,足矣。”
慕淺聽到這話,回轉頭來靜靜對他對視片刻,忽然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