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緩步上前,在程曼殊床邊坐了下來。
有些話早已經說過無數次,他向來不是囉嗦的人,可是此時此刻,看著躺在床上的程曼殊,有些話終究還是隻能由他來說。
“您明知道他歷來如此,又何必為了這樣的事一次次消耗自己。”霍靳西緩緩道,“放過自己,有那麼難麼”
程曼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