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慕淺按照平日的既定時間醒過來時,霍靳西已經洗漱完,正著頭發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眼見慕淺要醒不醒地在床上艱難掙紮,霍靳西走上前,早床邊坐下,低頭親了一下,隨後道“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我會送祁然去學校。”
慕淺這會兒腰痠疼,聽見他的聲音就來氣,一下子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