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急,無妨。」
雲歌看了墨傾一眼,他是個果斷的人,該狠時狠,該善時善,這樣的人是很有原則的人,可以相。
看了眼躺在地上想逃走又不敢起來的墨子路,雲歌嫌棄極了,這樣的人也算是男人?連人都算不上吧。
搖搖頭,對南宮玄道,「玄哥哥,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