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紀年角一勾,算是笑了,“也差不多這個意思。”
顧又淮抬手將煙送到邊,安靜的起了煙。
那樣子,仿佛只是因為苦悶,所以才來找朋友煙喝酒說說話的一樣。
時間安靜的過去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天空開始漸漸的翻起了魚肚皮,客廳里有了一亮的時候,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