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昨晚,傅紀年沉默了,臉上也終于有了點起伏,但不是昨晚那般的不耐煩。
他擰著的眉頭松開,臉上換上了一種無奈和傷的表。
但是不出幾秒,這樣的表他立馬又收了回去,這些年他一直習慣于喜怒不形于。
他心底的好像只有那個人才能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