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毫不避諱的迎上夏征譏諷的臉,繞過茶幾姿態高傲的走到夏征的辦公桌旁,睥睨著樓下。
“你一口一個殺人犯的,搞得你多清高似的,你敢保證當初的事你一點也不知?
你既然知,也明明知道我媽是殺人犯,那怎麼清高的夏律師還是幫著我媽說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