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紀年看了面前的一眼,沉聲道:“戒線拉開,我要進去。”
“這……傅先生,那群家屬是小地方的刁民,你確定要進去?
我害怕他們圖謀不軌,萬一莽撞的傷了你。”
傅紀年神冷淡的看著面前的人,覺得這啰嗦,皺了一下眉頭。
這時,吳曼撐著傘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