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秦三猙獰的笑著,手上的匕首還停留在宮洺的裡。
宮洺疼的汗水從臉上落下,可是他卻要牙關,什麼都不說。
他不能開口,他現在所有的力氣都在手臂上,如果開口說話了,那麼他很有可能泄了氣,這樣,喬詩語就會有危險。
喬詩語獃獃的看著宮洺,在這個角度,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