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醫被火急火燎的拉上馬車,直奔北齊王府。
他年紀不小了,好在子骨朗,雖氣吁吁,倒也還穩得住。
“小,小年吶,”他著氣,夾雜著嘆氣,“你說你,這麼高的悟,這樣好的天賦……怎能連個脈都檢不出來呢?”
思華年一臉疚:“紙上談兵,沒診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