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臉頰,抬起通紅眼眶,聲音也帶著幾分模糊的沙啞:“小皇叔,他向來信賴您。
您幫我勸勸他,行嗎?”
趙紓說道:“以元璟的子,如果他喝得下去,他不會這樣。”
“可是……”“他現在一定很難,很痛苦。”
趙紓輕聲說,“我能明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