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鐘辭見這般,更是心如刀割,蹲下子,低聲說:“妹妹何故如此,我……不值得你如此。”
金咳嗽片刻,沙啞著聲音說:“你們何必救我?
讓我就這麼去了,豈不干干凈凈。”
“你是要我也活不。”
“我把鐘辭哥哥當做命一般,怎麼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