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昨夜一場陣雨也沒帶走一暑熱,翌日還是一如既往的悶熱。
權景吾原本是昨天的飛機回京城,卻沒想到臨時有事在那邊還要耽擱一天。
簡清接到他的電話時,聽出他聲音裡滿滿的幽怨,差點綳不住笑了。
主人沒回來,雪球還是住在簡清家裡,每天陪著人散步,還有不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