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您幫忙扶一下,我幫這位小姐先消毒再上藥。」說這話的時候,醫生都不敢對上權景吾的眸子。
權景吾扶著簡清的手腕,醫生連忙拿著棉簽和消毒水給的傷口消毒。
消毒酒刺激著傷口,整個過程,簡清也隻是皺了皺眉,半分痛哼都沒有,醫生看了心底都不咂舌。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