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烈憋屈地答應一聲,他主要是凍傻了,而且宋妍剛才奔跑過來的樣子真的好像他的家人,他一時也沒想那麽。
想到自己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習烈的眼睛紅了紅,抓著服走到了一顆大樹旁,他抹了抹眼。
賀天宇問道:“怎麽了?”
習烈搖頭:“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