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地下室裏,一個邋裏邋遢的男人正在理自己的傷口。
他一手拿著一隻匕首,就把傷口的切了下去,仿佛切的不是自己的。
仔細看掉落下來的東西,是已經很久沒有理過的傷口所特有的腐爛的樣子,上麵似乎還可以看到一些白的蛆。
爛之中帶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