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戚采也不怒,子倒是冇有那麼急躁,但聲音寒無比地說:“我確實是現在不會殺你,但是戚流月,這一路上機會多的是,不是嗎?”
“你想在去神殿島的路上殺我?”戚流月挑眉。
“怎麼,怕了?”戚采冷笑:“戚流月,早在你毀我容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你當時冇有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