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能殺了那個賤人,我就以為我真的殺了,想到對我所做的事,我就恨不得想把五馬分。”戚采想到這裡就恨之骨。
“可那畢竟隻是幻覺。”戚北說:“你一旦沉迷於其中,就可能再也出不來了,那就不是死,而是你死了。”
“我知道了。”戚采說:“我就是看到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