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戚流月冷笑起來,道:“剛剛不是囂張的嗎?”
“剛剛是我有眼不是泰山,求姑饒命,求姑饒命。”那參天古樹倒是能屈能,立馬苦苦哀求起來。
“再敢在我麵前囂張,我非把你連拔起不可。”戚流月冷冷一笑,要不是看在它是顆樹的份上,它還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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