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我做的怎麼樣?”月星歌一副求表揚一樣,看向了帝墨白。
“太過於心慈手。”帝墨白淡聲地開口。
“啊。”
月星歌顯然冇有想到帝墨白會這樣說,拜托,好歹是替在他在考慮,這纔是心慈手的,怎麼聽到他的口裡麵,好像就是自己的問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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