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寧夏的話,張存林不說是全然相信,可這心裡已然在打鼓了。
思兔他為人偏激,平日裡也自視甚高,但能夠從外峰穎而出的自然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蠢貨。
他不確定寧夏說辭的真實,可也不敢賭那一點點的可能,萬一寧夏說得就是真的呢?
如果經由他手,寧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