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舌頭到如此擺弄,疼得直搐,脖頸出支楞出一繩狀紋路,鼻腔噴出時急時緩的氣息聲,頗為可憐。
思兔 其實,按著寧夏一開始的想法,趁著對方的頭被制住,放火球燒了一了百了才對。
但不知道為什麼又遲遲不了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