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安然地臥在曾祖父的大上,雪白的頂羽一抖一抖的,尾羽自然垂落,舒服得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鳥做久了,寧夏終究也染上了鳥的習。
,磨爪……一個不拉,還喜歡別人的頭。
明明以前最不喜歡別人的說。
「夏夏最近有乖乖地修煉